這次我離開你,是風,是雨,是夜晚;  你笑了笑,我擺一擺手,
一條寂寞的路便展向兩頭了。  念此際你已回到濱河的家居,
想你在梳理長髮或是整理濕了的外衣,  而我風雨的歸程還正長;
山退得很遠,平蕪拓得更大,  唉,這世界,怕黑暗已真的成形了……
你說,你真傻,多像那放風箏的孩子,  本不該縛它又放它,
風箏去了,留一線斷了的錯誤;  書太厚了,本不該掀開扉頁的;
沙灘太長,本不該走出足印的;  雲出自岫谷,泉水滴自石隙,
一切都開始了,而海洋在何處?  「獨木橋」的初遇已成往事了,
如今又已是廣闊的草原了,  我已失去扶持你專寵的權利;
紅與白揉藍於晚天,錯得多美麗,  而我不錯入金果的園林,
卻誤入維特的墓地……  這次我離開你,便不再想見你了,
念此際你已靜靜入睡,  留我們未完的一切,留給這世界,
這世界我仍體切的踏著,  而已是你底夢境了……

每次念都有不同的味道

又想起了了蔣捷的詞【虞美人】

少年聽雨歌樓上。紅燭昏羅帳。壯年聽雨客舟中。江闊雲低斷雁叫西風。

而今聽雨僧廬下。鬢已星星也。悲歡離合總無情。一任階前點滴到天明。

 

誰來為我沾衣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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